但如果是姜啸洋的话,分分钟就换了她。
不过姜啸洋只是随口抬个杠,再说他又没真的受什么重伤,思来想去羊悦的前半句话好像才是重点,便反问她:“你最近跟沈祺有进展吗?”
羊悦冷笑:“说起来我还要问问林棹。”
林棹不解。
羊悦道:“沈祺跟你玩那么久,你确定他性向正常?他不是暗恋你或者白正文?”
林棹:?
一旁等着听八卦的白正文:?
羊悦开了口就不打算停下,干脆把笔放下,絮絮叨叨地把她怀疑的由来说了:“我是长得不好看还是性格不好,你先别说话,我至少在外人面前装的很好吧?”
她话说到一半,见白正文想反驳,马上堵住了他的嘴。等白正文老老实实点头之后,才继续开口说道:“我教他学习,不对,我就是追他这么长时间,他一点暗示听不出来我当他是脑子直。”羊悦说着深呼吸了一下,眼见就快上课,加快语速说了最后一句:“那怎么平时跟我聊天三句不离你们俩?”
姜啸洋瞥了正在乖乖刷卷子的沈祺那边一眼,没忍住乐出了声。
“不是,那我们是好兄弟嘛,而且共同交际圈摆在这里,肯定是聊我们啊?”
“呵呵。”羊悦又冷笑一声,“那怎么不聊姜啸洋?”
林棹也看了看沈祺那边,旁观者清,很快就理清了情况,对羊悦道:“你指望暗示在沈祺那还不如指望养只说人话的乌鸦。”毕竟沈祺不但直男还傻楞傻楞的,能腾出脑子乖乖学习就已经是被羊悦迷惑了。“跟你聊我们是没话找话,怕你一个‘温柔文静’的女孩子不喜欢他那儿的低俗话题,你别暗示,你直球。”
看看他跟姜啸洋啊,就从来不用暗示这么麻烦的方法,有话直说它不好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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