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棹摸了老半天,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,才发现应该是羊尾巴的位置只有一层厚厚的毛。他正准备再往下摸摸找找看,手上的玩具羊却猛地从他手里挣脱出来,滚到边上砰的一下又变回了人。
差点被摸到尾巴的姜啸洋满脸通红,林棹看到他耳朵尖都红了,寻思自己刚才好像没摸到什么不能碰的地方吧……
“尾巴、尾巴,不可以。”
变成人形时身上没有衣服,姜啸洋遮着不能让人看到的地方,一边在组织语言想着要解释清楚。
“摸了,嗯……要生孩子。”
林棹脑子转的快,虽然姜啸洋的说法全是歧义,他还是听懂了对方要表达的意思是只有结婚对象才能摸尾巴。但是耻得要死的姜啸洋看上去相当可爱,林棹是天然弯,嘴上忍不住撩闲。
“你还能生孩子呢?”
其实只要姜啸洋冷静一点或者对中文的理解多一点,就不难听出这句话根本就是调笑,但他现在要不是怕再被林棹抱着薅都恨不得变回去。
“我不能的。”
林棹其实也没想到姜啸洋还能答,越来越觉得这家伙特别有意思,看着他缩在那的样子想着再折腾就是欺负人了。于是林棹站起来,从自己的书桌上找到了饭卡,对姜啸洋挥了挥。
“不逗你了,我要去食堂吃饭,你饭卡办了吗?就这个。”
姜啸洋琢磨了几秒,他倒没觉得这个新室友是坏人,他从小就对恶意和善意特别敏感。看到林棹手上的饭卡,姜啸洋想起来自己确实还没办饭卡,而且还有点饿,就点了点头。
“那我在门口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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