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祺想反驳，仔细想想发现好像真的是这个理，最后支支吾吾地趴在桌子上装死，想着今晚回去得搜个新的检讨模板。
林棹这边正和姜啸洋聊沈祺的事，虽然人是被林棹吓跑了，不过姜啸洋对他还挺好奇，林棹一坐下来就凑过来问他：“你们，朋友？”
林棹想了想点头：“初中同学。”
姜啸洋又问：“他怕你？”
林棹没想到姜啸洋这么说，但也没回避问题：“嗯，初中那会被我揍过。”
姜啸洋挺想问的，虽然他不是人类，但好奇心一点不比人类少。而且林棹看起来没有避讳的意思，他就看着对方想听对方说下去。
离上课还有一会儿，林棹琢磨几秒，就用姜啸洋脑子跟得上的语速给他讲了个故事。
林棹小时候没长开，脸是那种可以说是有些女气的漂亮，那会他还和他妈住。林妈妈对儿子有点疏于照顾，经常很长时间不记得带林棹剪头发，导致他初中刚开学那几天扎着个小辫儿。林棹家里也没人接送，他自己上下学，开学第三天吧，他放学回家的时候被人堵在学校门口了。
沈祺当时是个非主流，一个有钱的非主流。他刚开学就看到隔壁班有个特别好看的姑娘，整天想着要人家做他女朋友，他这边刚提了一嘴，从小学开始就跟着他的那帮小弟就自作主张说直接堵人。沈祺被小弟们捧得浑身是胆，还真就把人家堵学校门口了。
被堵的那个，就是林棹。
林棹到现在对当时沈祺那个**造型还记忆犹新，夏末，他短袖校服下面穿个领口卡到脖子的黑背心。头发还是彩色挑染，红头发挑了个金色的刘海，林棹远看过去还以为他把山鸡顶脑袋上。
沈祺在学校大门口，当着路过的师生家长的面就把林棹给壁咚了，还振振有词地说：“做我女朋友以后吃香的喝辣的，哥有钱！”
林棹当时没生气，只是震惊，既震惊中学居然还有这么**的人，又觉得这人的眼睛和脑子是不是都得去眼科挂号。他碍着这是校门口，没直接给沈祺一顿暴揍，只是把人推开就径自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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