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棹呵呵:“凭你要叫我一声爹。”
沈祺败了。
沈祺觉得自己好委屈啊,一开始他也不知道林棹的生日是什么时候,还是初中那会他自己生日的时候从林棹那收到礼物,才顺嘴问了一句林棹生日是几月几号,准备到时候回个礼的。结果当时林棹居然第一次被他问卡壳了,还是背了一遍身份证号才想起来。
从那以后每年沈祺都要想着法儿让林棹过个生日,至少不会日子都到眼前了都记不起来具体是哪一天,没想到今年林棹又给忘了,而且还这么理直气壮!
姜啸洋本来没在意沈祺和林棹在聊什么,他正跟羊悦因为一道地理大题的拿分点讨论到兴头上,只是他隐隐约约好像听到林棹那边提到了生日两个字,才终于分了点神出来。
“你生日快到了?”
林棹随口应了一声,因为他还没想起来具体是几号,要不是沈祺年年都跟催命似的提醒他过生日,他能不能记得是在十一月都是个问题。正好他这儿还在回忆身份证号里的具体日期,又突然想起来另一件事。
“你生日是什么时候?”
“我啊?”姜啸洋摸了摸角,“身份证上的日期是领养日期,我生日定的也是那天。”
姜啸洋只知道没被领养之前,好像是春末的时候被教会里的人捡回去的,具体的日期也没人记得。而被领养则是在冬天,一月底,每年最冷的时候。
林棹随便一算,姜啸洋横竖都比他小几个月,随口就来了一句:“按年纪算你该叫我哥。”
姜啸洋从善如流:“哥。”
可能是觉得这样冲击力还不够,姜啸洋面不改色地又喊了一声:“哥哥。”
沈祺在旁边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,他寻思这么说姜啸洋也得叫自己哥呢,他是一月初的,也比姜啸洋大个十几二十天吧。但是这时候插嘴好像不合适,他提醒也提醒到了,早点离开这两个人的放闪范围会比较安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