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完肉片汤后,陆时鄞将她送回忠国公府,便独自带着人回到皇宫。沈初黛在沈家留了一日,看过祖母与妹妹们,第二日同家人们用完晚膳后才回到了皇宫。
回到皇宫中照例是先行慈宁宫内请安,想是因为穆宜萱怀了身孕的缘故,穆太后心情极是愉悦,同她说话的时候神色缓和。
先是问了几句沈老太太的病情,又寒暄了几句,最后才轻了下她的肚子,意有所指地道:“皇帝在你那儿歇的时候也不短,怎么一点动静也无,改日让太医给你瞧瞧,别不是有什么毛病。”
穆太后说此话带着几分奚落,却是见沈初黛丝毫不恼,守着规矩微垂着首,泰然自若地道:“多谢母后关怀,想是缘分未到,毕竟也不是各个能像宜妃妹妹这般好运地。”
彼时穆太后心情大好,倒也未多加奚落,便放她走了。
当日承乾宫那儿传出了好消息后,除了不在宫内的沈初黛,宫中各处都送了礼物去,为了礼数周到,沈初黛也备了些礼,带了个太医前去探望。
穆宜萱家世显赫,在宫中又是仅在沈初黛之下唯一的妃位,平日里便得不少妃子巴结,如今她怀上了皇上的第一个皇嗣,前去巴结的人便更多了。
沈初黛前去的时候,承乾宫的会客厅里坐着七、八个妃子,沈初黛的突然来到让她们都有些不知所措,只能讪讪地站了起来行礼:“妾身给皇后娘娘请安,娘娘万安。”
穆宜萱则是坐在垫着缠枝软垫的椅子上,瞧了沈初黛一眼慢悠悠地道:“皇后娘娘到来,妾身本该起身相迎,只是奈何妾身怀了身孕,不便起身还请娘娘见谅。”
眸光似不经意地略过沈初黛平坦的小腹,她心头隐隐得意,想起前些时候的误会,她误以为沈初黛怀上了皇嗣,倒是误打误撞地让自己心一横、成了好事。
纵使沈初黛抢了她的后位又如何,皇上第一个孩子注定是她的,往后继承皇位的也只能是她的孩子。
沈初黛倒是笑吟吟地:“宜妃妹妹身怀龙嗣,自是不必起来同我行礼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她顿了顿,瞧了眼穆宜萱微鼓的小腹,“我听说这女子怀孕通常是四、五个月才显怀,没想到妹妹三个月便显怀了,想是咱们的小皇子十分康健,赵太医您说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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