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经文,别闹了。”一只如细瓷般的手突然出现稳住了那两人的纠扯。
沈初黛微微一愣,抬眼看去那人穿着藏青绣云纹华袍,漂亮的眼眸郁沉沉地,盛满了冷戾之色,正是许久未见的祝止译。
瞧见祝止译,她神情不由有些复杂。
之前被剔除选秀名单出宫后,淮阴侯府便让媒人上门送了数十抬的纳采礼,将花厅前的院子给塞得满满当当。
先是一对被绑的结结实实肥硕的雁,两匹健壮的汗血宝马,十八只通透纯净的玉如意,五十八对龙凤成对喜镯,八十八对足金锦鲤,一百零八匹江南云锦蜀锻,一百二十八匹各色彩绣软烟罗,还有海味、聘饼、四京果、茶叶、酒数不胜数。
把她惊得有些目瞪口呆。
祝止译究竟是来求亲呢,还是来炫富呢!
好在父亲知晓她的心思,又让媒人将纳采礼送了回去,只道考虑考虑。
后来她被选为皇后,此事便不了了之了。
可她有时还是忍不住想,这求亲是淮阴侯的意思,还是祝止译的意思。
这话当初未问出口,现在便更没法问出口了。
如今突然遇上了不免觉得有些尴尬,好在祝止译从头至尾并未往她这儿看一眼,便将两人拉去别地吃酒去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