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这串佛珠是她偶然间捡到,她也并不知晓原来的主人是谁。
但无论如何,此物可以保她性命,也可以让她如愿以偿。
想想为数不多的时间,陆箐然还是狠下心来亮了名牌,蹲着托盘进去。
摄政王的书房极是敞亮,并未过多的字画装饰物,里头的物件确实各个不俗。
屋里的地龙烧得极暖,穆冠儒穿着玄色云锻单袍坐在紫檀嵌螺钿牙石案桌前处理着公务,她用余光瞥了眼,只见他侧面的曲线极是凌厉,却又不损他的英俊。
穆冠儒似乎察觉了什么,冷声道:“把东西放下滚出去。”
陆箐然忙是收回目光,小心翼翼地将茯苓粥放在了宽大的案桌上。
她后背沁出了一层细细的汗,不知是被热得还是吓得,亦或是两种皆有。
陆箐然狠了狠心还是突然跪下:“王爷,奴婢有一事想禀明。”
穆冠儒拿着紫毫笔在奏折上勾勾画画,眼皮都不抬一下。
话语言简意赅:“滚。”
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,陆箐然不住打战地将自己的身份来历全报了出来,还将那封信奉上:“这封信是世宗皇帝亲笔,王爷一看便知奴婢说的是真是假。”
穆冠儒这才吝啬地将高傲地眼皮抬起来,轻瞥了她手上的信一眼:“就算你说的是真的,本王凭什么帮你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