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鄞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,抓过那么多次她的皓腕,却从未真正与她牵手,今时今日也是第一次。
分明是练刀的手,握起来却是凝滑如脂,软若无骨。
陆时鄞心中一动,想的却是为了保持这般,她不知要费多少心力,不由有些心疼。
两个宫女倒好了合卺酒,笑眯眯地道:“祝皇上,皇后天作之合,鸾凤和鸣。”
陆时鄞接过一杯放在她的手中,自己又拿了一杯,看着她明艳如花的容颜,满心都是欢喜。
这合卺酒握在手中,却像是花蜜流淌在心尖。
皇帝的目光实在灼灼,纵使脸厚如沈初黛,她也不由红了脸颊,不敢与他直视。
接过他手中的合卺酒,一想到酒喝完下一步是什么,她就更是不敢去看皇帝,眸光直直地落在酒液上。
她少见这般女儿情状,陆时鄞不由微勾了唇,然而酒杯刚一靠近,却是轻嗅到了淡淡几不可闻的异味。
他自小嗅觉灵敏,当即便意识到这酒中有什么。
陆时鄞下意识便想出声喊住沈初黛,叫她不要饮下合衾酒,然而唇微颤着却是丝毫发不出任何声音,便是连任何自主动作都做不了,手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识,慢慢捧着酒杯往唇边靠去。
酒液入喉,他才方有了知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