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沈初黛那个弱女子便更不必说,他从未放在眼里。
大婚前一日他下了部署,以‘沈家正逢喜事’为由,派自己的人接管沈家君去剿匪,没有个三五日回不来,就算回来,也早是大局已定,无法更改。
两个人并肩进了宫,快走至景仁宫时,一个狱卒步履生风地从对面回廊拐了过来,瞧见是他们,他脸上露出了惊怕的神情,忙是跪地禀报道:“王爷,丞相!那、那、那罪妇沈氏逃了!”
郑玖有些震惊:“这天牢戒备森严,里外有精兵数百层层把手,她一个女子无人帮助,怎么可能逃脱。”
那狱卒也是心头崩溃:“回大人的话,发现沈氏不见的时候,小的们也是惊诧惶恐,瞧着锁并未有破坏的痕迹,原是以为狱卒与精兵里安插了奸细,后来细查才发现竟是有个密道!”
“密道?!”
“那密道是新建的,想必沈氏一早便有防备。”
穆冠儒静静站在那儿,衣摆的金线滚边随着风翻飞着,俊逸清贵的脸慢慢阴沉下去。
不过也只是一瞬,他从不屑地哼出一句话:“不过是个女人,还成不了风浪。”
他脚步微抬便先进了景仁宫,郑玖看了那狱卒一眼,忙是吩咐下去:“那女人必定出不了宫,派人将全宫上下都搜一遍。”
乾清宫停着皇帝的梓宫,便将议事的地点定在了景仁宫,仅有一道之隔,这儿还能依稀听到乾清宫凄切的哭声与连绵不绝的梵音。
景仁宫里站着数十个身披孝衣的大臣,正议论纷纷道:“世宗皇帝子嗣稀薄,仅有两个儿子也都英年早逝,尤其是新帝,竟是在帝后大婚之日,这、这真是何其悲哀啊。”
“这沈氏也是实为恶毒,大婚之夜行刺,必不能让她痛痛快快的死去,至少要车裂、再在城楼上暴尸数日才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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