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冠儒眸露阴森地看向她,他只觉得眼前的女人实在莫名其妙,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,做了一堆莫名其妙的事,纵使一时占了上风那又如何,注定一事无成。
他眸光不经意瞥到她纤细皓腕上,那紫檀佛串衬得她肌肤雪白,想起那日她不要脸地将佛串抢去竟还大喇喇地带上,他便觉得一股血气从胸腔涌出。
穆冠儒冷冷道:“你不配戴它!”
沈初黛毫不示弱,直接怼了回去:“这本是我的佛串,配不配还轮不到你这个辣鸡说!”
穆冠儒恨得几乎将牙咬碎,还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的女子,将东西抢占了过去,竟还理直气壮地说本就是她的。
纵使这段时日被关押在冷宫里,可外头的事或多或少他也听说过,她不仅自己登基为女皇,陆时鄞的尸身还未凉透,她竟是已经举办了一场浩浩荡荡的选秀大典。
“毒妇,夫君不过逝去三日,你便张罗着给自己找野男人。”
沈初黛回怼地既是理直气壮:“什么叫野男人?这可是官方钦定的男妃!”
她下一瞬又笑眯眯起来。
穆冠儒瞧见她这副笑容,便只觉头皮发麻,果真下一秒沈初黛道:“王爷,你还不知道这选秀大典用的是谁的钱吧。”
她笑眯眯地拍了下他的胸膛:“朕十分感谢你对这场选秀大典的独特贡献,所以特地过来给你在线吃播,是不是很感动,是不是很想哭!”
穆冠儒将牙咬的咯咯作响:“沈氏你这个贱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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