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长睫轻轻翘起,黑白分明的眼眸隐隐闪着希望:“若我说那穿紫檀佛串不是我的呢?”
穆冠儒阴戾俊逸的颊上还带着清浅的笑意,然而就在听到她那番话后,他淡色的瞳仁却是突地冷了下来。
他指尖摩挲着她尖细的下巴,声音比冬日里湖面结成的冰还要冷。
“阿箐,你不该仗着我纵容你,便想着欺骗我,你该是知晓欺骗我的下场。”
穆冠儒声音冷得像冰渣子灌入她的喉中,疼得她不敢将实话说出,如今他对她好的一切都是在她是他救命恩人的基础上,可一旦这个事实暴露,她便会被毫不犹豫地杀死,甚至更惨……
陆箐然被迫回被送回院子里,第二天凌晨又被一辆马车接宫里,一切地一切都是他计划好的,杀了皇帝嫁祸给皇后,灭了沈家再辅佐她弟弟登基。
她弟弟还这般年幼,不管怎么说都要比陆时鄞要好控制地多。
待在延禧宫等候的每一秒她都觉得煎熬,直到沈小姐的人手接替了摄政王的人,她才松了口气,就算做不成公主,享受不了富贵荣华,她也不想弟弟成为那个变态手中的工具。
陆箐然眸光定定落在沈初黛手腕上,如今不在日光的照射下,她不能保证那紫檀珠串究竟是不是自己给摄政王的那串,只是真的像极了。
沈初黛注意到她的视线,低下头看去,才察觉她盯着的是那串紫檀佛串。
她并不知晓这佛串与陆箐然的瓜葛,只当是陆箐然曾瞧见摄政王戴过。
她拢了拢袖口,开口问道:“怎么了?”
陆箐然这才意识到自己太过失礼,匆匆收回目光,却还是放不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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