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宜萱笑了笑:“这怎么好意思呢,真是让梁姐姐破费了。”
“往后两家是姻亲,穆妹妹又何必同我客气呢。”梁天玫不留痕迹地环顾了一圈,又笑道,“这首饰这般多,不如让宜妗也出来一道挑选挑选吧。”
提及穆宜妗,穆宜萱有些不虞,她那个三妹妹太不识时务,以她那个庶女的身份能够搭上成国公府的公子实在是高攀了,谁知晓她听到这个消息后,一时想不开竟是去跳河自尽。
好不容易从河水中救上来,可一时半会还下不了床,更别说出来见客了。
穆宜萱很快将情绪掩下,笑着道:“近日冬春交替,乍暖还寒地,我三妹妹她身子虚,不小心得了风寒正在床上好生修养呢。梁姐姐,您放心,等会儿呀,我便亲自带着这些首饰送予她。”
梁天玫倒也不强求:“既是如此,便让宜妗好好休息吧。”
陆箐然走进花厅内,将托盘放在桌子上,又小心翼翼地从托盘上拿起杯盏递给梁天玫:“梁小姐,请用茶。”
梁天玫的眸光不留痕迹地打量着陆箐然,随即伸手去接的时候像是不小心,手微微颤了下,杯盏中温热的水便全泼在了绣有海棠的衣裙上。
穆宜萱当即便站起了身,呵斥道:“箐儿,你怎么伺候地?!还不快给梁小姐道歉!”
陆箐然心头委屈,她稳妥地将茶盏放在了梁小姐手中,分明是梁小姐未接稳,方才使得茶水全泼了出来。
她却什么都不敢说,只能跪下来认错:“梁小姐,都是奴才的错,方才奴才一时手抖……”
梁天玫确定了陆箐然的身份,眸光一转爽朗地道:“穆妹妹,方才是我未接稳,倒是我的不是。可否向你借这奴才一用,服侍我换身衣裳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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