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鄞柔声道:“阿黛,还记得昨晚我说过什么吗?”
啊喂他昨晚说了那么多,她怎么可能记得!
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沈初黛突然一顿,心头微动。
“若是我想做女帝呢?”
“也未尝不可。”
沈初黛犹记得他说出那句话时的神情,病气沉沉的眸光里氤氲地满是温柔,柔情蜜意里带着情真意切。
她真的是随口一说。
他不会当真了吧?
沈初黛刚想出言解释,却见微光洒在他如瓷般精致苍白的肌肤上,陆时鄞一字一句说道:“你是我陆时鄞唯一的妻子。”
他顿了顿:“你我之间不分前朝和后宫,既是不分,又哪来的‘后宫不可干政’之说。”
说的有些道理,她竟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驳。
沈初黛想了想,只能委屈巴巴地将那两本奏折拾起来看,好在这些奏折早在上一世她就已经全部批阅过一回,今天再看就轻松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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