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鄞提点道:“连续三年春夏干旱,说明不是一年之灾,而开仓放粮不过只能救一时之灾。”
沈初黛仔细思考了下,又答道:“大力开凿水渠、疏浚运河,预防水旱灾害。”
“开凿运河需要大量人力物力,钱财哪来?”
“税收。”沈初黛又否定道,“百姓已经没粮食吃了,又哪里有能力缴税收。”
她犹豫了下:“那就只能出于国库了。”
陆时鄞点点头,言简意赅地道:“下一本。”
“这一本是汇报大邺同突厥边境的战报,冬日寒冷,突厥缺衣少粮便屡来侵害边境。虽说咱们大邺胜多败少,但突厥掠夺时常来的突然,边境战士损失惨重。这一封是向朝廷求助增添军饷与御寒衣物的。”
陆时鄞又问了个相同的问题:“钱财哪来?”
“衣物倒还好,我可以召集宫女一同缝制。可这军饷恐怕也只能出自国库了。”
沈初黛有些不解:“皇上如此问,是担心国库钱财不充裕?”
陆时鄞微颌首,如瓷指尖将剩下的奏折一一点过:“剩余的奏折一部分也是大同小异,要么便是哪里出了灾祸,要么便是战事吃紧。只是各处都需要钱财,可国库的钱财是有限的。”
他柔声问道:“该如何分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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