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黛站起身微拧着秀眉,少见的冷凝模样:“这世间就没有什么人是你想守护,拼了性命也要他活着的人吗?”
穆冠儒淡色的瞳仁被她的身影占得满满,他神色无尽温柔:“有啊,就是你。”
“可惜了,我并不需要你的守护。”
沈初黛笑容灿烂而冰冷:“穆冠儒,你真可悲。”
“我累了,要去歇下了。”
撂下一句话沈初黛便转身回屋,留下他一个人与这满院的日光。
穆冠儒坐在那良久,直到日光一寸一寸地从天上剥离,黑夜如同深色的丝绸覆盖上来。
他才站起身离开。
可悲。
这个词早已像雪和水相融一般,与他的人生融为了一起。
他的存在就是个可悲的事实。
所以在沈初黛吐出这词的时候,他应该麻木、没有任何感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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