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陆时鄞轻轻一笑,松开了她纤细的皓腕。
重新恢复自由,沈初黛立刻从床榻上翻身下来,警惕地走到门窗处,透过缝隙超外头看去。
果不其然,刚才闹剧完后穆冠儒又将这儿的守卫量加了一成,可以说的上固若金汤。
若说方才她逃出去的几率有三成,现在就是几乎没可能。
沈初黛有些微恼地转过头,瞧见“祝止译”态度从容、姿态优雅地端坐在床榻上的模样,更是有些来气。
她开口:“祝小侯爷好端端地怎么会出现在这儿?”
“当然是来救你。”
接到沈初黛被摄政王掳走的消息,陆时鄞一向冷静自持的心瞬间有些慌乱,自从选后大典之后,穆冠儒便屡次对沈初黛下手,只是每次暗杀无疾而终。
没想到这一次穆冠儒竟是亲自动手,一想到沈初黛可能会受到伤害,他恨不得当即便不顾身份暴露的风险将人抢过来。
好在理智占据了上风,陆时鄞冷静思忖,沈初黛并非是遇到危机便乖乖就范的女子,没有任何反抗地任人带走应当是另有图谋。
他本该相信她自己一个人有能力逃出来,可是还是忍不住用祝止译的身份,冒着身份暴露的风险混入了摄政王府,
沈初黛微眯眼眸,狐疑道:“你怎么知晓我被穆冠儒抓了?”
“摄政王府有臣的眼线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