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规矩矩地在承乾宫修养了小半个月,听着这段时日皇帝留宿于别宫的消息,穆宜萱心头焦急如焚却无计可施,递了无数消息外去可穆太后就是没有来得意思。
终于有一日,她买通了门外看守的侍卫,装扮成宫女的模样送膳食进入慈宁宫。
穆太后本未察觉是她,直到穆宜萱扑通一声在自己身前跪下,她才吓了一跳屏退了闲杂人等,训斥道:“不是让你安心待在承乾宫里修养,好端端地跑出来作甚么!若是被发现了,我看你要如何解释。”
穆宜萱扬起明显瘦削了的娇美脸庞:“姑母不愿意来见宜萱,宜萱便只能自己来了。”
她拉着穆太后的衣角,哽咽道:“姑母也厌弃宜萱了吗?”
穆太后对待这个儿在自己身边长大的侄女儿,她心中满是恨铁不成钢,以皇帝宠幸她的频率,不出多少时日她便能怀上龙嗣,何必着急去谋害皇后给自己腾位子。
她沉声道:“你如今最重要的事早日怀上龙嗣,待你生了皇帝的孩子一切都好说,至于沈初黛那儿有帮你,你怕什么?只要你怀上了龙嗣,这皇后早日就是你的,别说是皇后,往后我的位置也是你的。”
穆宜萱本就为龙嗣的事情揪心,如今穆太后这般一提,更像是往她心上扎刀。
她哽咽地更厉害了,纠结了良久方才轻声说道:“姑母,那也得我怀得上龙嗣才行呀。”
穆太后心头一咯噔,似乎猜到了什么,却又不敢确定。
她忙是追问道:“宜萱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穆宜萱见瞒不了,便将这段时日皇帝虽是留宿于承乾宫却不碰她的事托盘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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