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宜萱全身颤抖着,她咬牙切齿道:“和颂,是你吧,那夜是你吧!”
和颂像是被雷劈了一般愣在原地,突地跪了下来。
那夜他一直在养心殿后头看守着,听见后窗被打开时就瞧见她衣衫凌乱,神志不清地依靠在那儿,他吓了一跳忙是赶过去,却发现皇帝并不在养心殿里。
生怕穆宜萱这般模样被旁人瞧见,和颂想带着她离开养心殿唤来太医,刚背着她走上宫道却是撞上巡逻的禁卫,他不得已带着她翻进了那间废弃的库房中。
她醒了过来药力发作将他压倒在地,柔软的唇瓣落于他的颊间,眸中水光点点,带着泣声娇柔妩媚地求他。
他只是情难自禁,却是犯了弥天大罪。
和颂一言不发地将佩剑□□,他紧抿的唇终于张开:“属下一死谢罪。”
话毕他便毫不犹豫地举起佩剑,将其往自己的颈间落下。
半途中佩剑的柄却是被人握住,他一愣朝穆宜萱看过去,只见她冰冷着声音道:“我没叫你死前,你没有资格死。”
和颂任由她将剑抢了过去扔在地上,下一瞬穆宜萱抬起纤细手腕开始解自己衣襟上的扣,见着罗衫一件一件落于地上,他喉头微动这才敢开口问:“娘娘这是?”
穆宜萱脸庞浮起妩媚而残酷的笑容:“既然一步错,步步错,那就错到底吧。我怀上龙嗣前,你不准死。”
她倒是相与沈初黛比比,究竟谁是那个运气好,第一个生出皇长子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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