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陆含春便见梁谷蕾匆匆走出包厢,往隔壁走去。
通过强硬的武力要挟,梁谷蕾终于从柳让口中,得知沈初黛当初回京时的模样,便更证实了她心中若隐若现的猜测。
方才她醋意与怒气凝结,只顾着发她的脾气,倒是未曾细想,沈岱安说那些话分明是故意的,她心中的沈岱安是少年英姿、风光霁月的,又怎么真如他方才所说。
至于沈岱安的真实身份,是男是女,她并不在乎,她倾慕的是这个人,他的身份地位性别又有什么影响。
属下捧着刚采买来的礼物上楼,见着梁谷蕾亲自检查完毕:“公主,这些礼物还是照旧送去忠国公府吗?”
“不。”
梁谷蕾唇角勾起清浅的弧度:“明日我亲自带着送进宫。”
——
穆冠儒用弟弟的性命相逼问,陆箐然终究没撑得住:“是我做了个梦,都是我梦里见到的!”
穆冠儒居高临下地看她,脸上浮起轻嘲的笑容:“你是不是觉得这些胡言乱语可以糊弄得了我?”
陆箐然扬起苍白惊慌的脸庞:“是真的、是真的,王爷您相信我。”
下一瞬却见着穆冠儒拔出佩剑指向陆泽然,她紧张地声音都变得尖细:“等等!”
她齿间战栗着报出了唯有穆冠儒才知晓的秘密,成功见着他停下了动作,英俊的脸庞凝着微怔。
“若不是做梦所见,我一个刚来京城的乡野女子,哪里能知晓这般多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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