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黛敏锐地察觉到小阿鄞的神情有了变化,她微抿了下唇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!”
小阿鄞努力地摇摇头,将那些不好的记忆从脑海中抹去。
师兄是不同地,师兄虽然看起来不好亲近,可他从不会露出惊恐厌恶的神情,那般温柔还会给他讲睡前故事。
沈初黛笑弯了眼:“阿鄞真可爱!”
小阿鄞乌黑的眼眸更亮了,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夸赞他可爱呢,只是他一个小男子汉被夸可爱,让他觉得颇为羞赧。
沈初黛抚了抚他的小脑袋,突然意识到什么不对劲来,被送上三清观的成为容毓师弟的不是祝止译吗?怎么会成了陆时鄞。
“阿鄞,你知晓祝止译吗?”
提及“祝止译”这个名字,小阿鄞长睫微颤垂了下去,掩盖住眸子中的悲伤神情。祝止译与他同龄,同他一道被送上三清观修道,可祝止译身子孱弱、在半道便去世了,留下的孩子便只有他。
小阿鄞将脑袋埋进沈初黛的手肘中,呜呜地哭了起来:“师兄,是不是真如那些宫人所议论地,阿鄞真的身带煞气会克别人。”
“怎么会呢?”
小阿鄞的泪浸湿了她肘间的衣袖:“若不是阿鄞克的……祝止译怎么会死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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