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还未说出,便瞧见戴着“祝止译”人皮面具的陆时鄞,正好整以暇地坐在浴桶中,她先是愣了下,然后下意识转身准备出去,看到跟过来的侍卫才反应过来,自己现在的身份是男子。
更何况,她又不是没见过他沐浴。
沈初黛又转过了身子,眸光直直地盯着他,丝毫没有闪躲的意思。跟上来的侍卫们瞧了眼沈初黛,又瞧了眼浴桶中的陆时鄞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办。
还是陆时鄞打破了宁静,吩咐道:“你们下去吧。”
就在他们要离去的时候,他又补充道:“我与小将军有要事相谈,你们站远些守着。”
待门合上后,陆时鄞才仔细打量着沈初黛,她似乎才沐浴过,发丝湿漉漉地,想必是还未来得及吹干便跑来了这里。
沈初黛首先发问:“你为什么躲我,是不是知道自己做了亏心事!”
“我没躲你,我这不是在这儿吗。”
“没躲我,为什么门口守卫说你不在府内?”
陆时鄞慢条斯理地道:“不过是个守卫,他能知道什么。”
沈初黛一噎,若不是他交代了什么,那个守卫怎么可能那么确定地说他不在府上。
罢了,眼下追究此事,并不重要。
最重要的事——“你究竟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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