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桦安勉强抬起手摸了下她的脑袋,温柔地道:“妹妹,笨鸟起飞不了,就不要勉强了。”
沈初黛深以为然地点点头:“我们还是好好在地上待着吧。”
“不是我们。是你,好好在地上待着吧。”沈桦安划重点,“《周易》这本书,我十岁就倒背如流了。”
沈初黛惊了:“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沈桦安怜悯地瞧了她一眼:“哦,你那个时候好像整天拿着个破斧头,天不亮就出门砍柴去了,哪里知道我的事。”
沈初黛回忆了下,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。
那个时候她在纠缠言复,每日带着礼物前去拜见,只求拜得一师。
言复本无意收她为徒,后来被她缠烦了,便以一年为限,她若是能够天天为他砍上一石木柴,他便收她为徒。
她便真的拿了斧头,天天跑附近的山上砍柴。
沈初黛彻底合上书,释然道:“看来读书也没什么用嘛。”
沈桦安:她好像在暗地里讽刺他,可他没证据。
就在他忍无可忍想要赶她走时,却见她突地手上动作顿住。
半晌沈初黛才抬起头来:“兄长,我好像知道大梁人在找的是什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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