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今早的事,皇后早起同儿臣一道拈香礼佛时,不慎寒气入体,怕母后担心,便未说。”
皇帝话锋一转:“要儿臣说,压邪祟之事,这最好的人选莫过于母后本人,母后曾为一国之母,贵不可言,若是这除夕之夜在承乾宫上待上一晚,邪祟必定不敢入。”
宜欢公主恼怒出声:“这怎么行,皇兄此话太荒唐了!母后是宜妃的长辈又贵为太后,怎么可以屈尊降贵地去压邪祟。”
她这话一出,便相当于打了穆太后的脸。
在场众人皆不由有些肚匪,方才逼迫皇后的时候,怎么不知晓此举是屈尊降贵,现在倒是搬出这说法了。
穆太后训斥道:“宜欢,休得胡言!”
宜欢公主性子单纯骄纵,哪里想得到那么多弯弯绕绕,明明自己是在为母后说话,却反倒被母后训斥,委屈得劲上来,她眼睛不由红了起来。
她突地站起身,犟着声音道:“反正儿臣不会说话,老是惹母后的嫌,那儿臣也不在这儿碍着母后的眼了,儿臣乏了这就回宫休息了。”
宜欢公主话一撂下,便粗粗地行了个礼,提起裙摆便先行离了场。
沈初黛看着宜欢公主鹅黄翩飞的裙摆消失在门口尽头,心中不由有些叹息,宜欢公主本性不坏,就是被她母后给宠坏了。
她突然想起邓生来,那个狐狸般的男人带着目的接近宜欢,宜欢中招自是情理之中。
沈初黛虽是不喜欢宜欢,却也见不得邓生这般欺骗感情。不过好在最近盯着邓生的眼线每日都传来消息,邓生并没有任何异动,也未在去联系宜欢,想是安分了段时日。
宜欢公主闹了这么一出,纵使是穆太后这般的人物,也没脸再出幺蛾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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