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天光破晓,雯萝朦朦胧胧睁开眼,透过撩开的帷幔,看见墨染流正在用她的书案办公。用笔写着什么。
温暖的朝阳从窗中透过,像薄薄的纱罗,笼罩满室。墨染流在曦光中,眉目精致仿若画作。
他听到动静抬起眼,见雯萝半张脸隐在帷幔里看他,娇娇嫩嫩,雪肩光滑洁白,可爱极了。心尖就有些痒,站起身快步走了过去,俯下身轻吻。
雯萝被他亲得浑身一软,一边推着他一边道,“先让我起来,最近事好多,月底又要大婚。”
听到大婚,墨染流顿时直起了身,放她起来。
她看着他眼角眉梢染上的笑意,嘴角也跟着微扬,“提到这个你就开心啦?”
墨染流颔首道,“是。”
看着他,雯萝忍不住露出更大的笑容,“我也开心。”想到每天早晨,醒来都能看见他,心里甜得就像融化了的蜜糖。
但是等婢女过来,服侍她穿好衣衫,去侧间洗漱的时候,她就笑不出来了。脖颈上斑斑点点的红痕,一直蔓延到全身。这不是斑点狗吗?
最可恨的是,衣领掩得再高,也无法遮掩。
“你看。”她气咻咻地走到他面前,让他看自己的脖子。
墨染流微微勾唇,“昨天帮你洗的时候,就看到了。”
他这话一说完,雯萝的脸爆红,简直都要气死了。她忙抬头四下望,不知道什么时候,婢女们全都退了出去。她小小松口气,无力地坐在梳妆镜前,照着脖子,“现在怎么办?我可不好意思出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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