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共同看图,他与她挨得很近,醇厚的嗓音里像带着电,随着呼吸轻扑到耳边,激起一阵奇异的感觉,麻麻痒痒。
她耳朵尖立即变得红红的,脸也热起来,“不不,是,是天书看来的。”磕磕绊绊地把解释不清的全都推给天书。
“翁主总有很多天书。”那人撑着侧脸,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低语轻喃。
她不敢扭头看,一直垂着眼,假装对图样产生了浓厚的兴趣,直到耳边再次传来说话声。
“等挖地工具大批量做出来后,城墙的地基和壕沟就会很快挖好。那时,四周就会知道毛国盖城墙的事情。结合石磨和麦子吃的亏,恐怕几国质问很快就来,翁主想好如何应对了吗?”
“想好了。”雯萝不假思索道,同时心里暗暗松口气,终于结束那个话题了。
墨染流稍稍有些意外,本来替她准备好了应对方法,但看来似乎用不上了。
雯萝信心十足,开玩笑,她可是校辩论队的第一辩手。
两天后,秦晋齐周的使者就赶来了。
秦国的使者气势最凶,上来就说不给个明白解释,秦国必将宣战。
晋齐周的使者相对比较温和,只是说自家君主很郁闷,食欲都不振了。然后眼巴巴地看着雯萝要个解释。
雯萝笑盈盈道,“诸位听我说。我将麦子卖给几位之时,也没想到我前脚刚走,你们后脚就开始破解面粉的秘密。还派出探子潜进毛国。这说不好听一点,就是断我财路啊。”
四国使者有些不自然地换了个站姿。
“我瞧着,既然大家都想自食其力,不愿意再跟我做生意了。你们又半天什么都打探不出来。看了都替你们着急,干脆就把石磨送过去了,也省得你们费劲。但是天下没有白来的东西,我最后用石磨换一笔粮食不过分吧?”
晋国使者点点头,“是这个道理。但是翁主为什么才换完粮食,就在毛国把面粉和石磨的秘密公开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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