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吧。”陈阿叔勉强点点头,示意奴隶们把黄泥水淋进黑砂糖里。他到底还是不太信的。所以一直捂着眼睛。但是又忍不住露出一条缝隙偷看。
雯萝有些好笑,但更多的是把目光投向漏斗。
只见黄泥水悉数倒入装着黑砂糖的漏斗里,又不断从堵着漏斗的稻草里流出来。一桶黄泥水倒完,她走到漏斗旁探了一眼。里面几寸厚的白砂糖就如白雪一般,又洁白又可爱。
陈阿叔完全傻眼了,他不断绕圈寻找着黑砂糖,嘴里嘟囔着,“奇怪了。”
雯萝走到院子里,陈阿叔忙跟了出来。
“我需要一个特别信任的人来掌管制糖。”
“那让我儿子陈小鱼来吧。”陈阿叔一点都不顾及任人唯亲这件事,毫不犹豫推介道,“小鱼从小就机灵,翁主交给他,不会有事的。”
雯萝点点头,陈阿叔心地至纯,陈小鱼上次陪她去周地,也能看出很机灵的样子。
她离开这里的时候,让婢女用布袋装了袋白砂糖。回到宫里,她把菊叫过来,把白砂糖交给对方,“这是糖,你找个陶罐装起来,放在干燥的地方,不要弄潮了。”
“这是糖?翁主,怎么这糖跟饴糖长得一点都不像呢?”菊看着袋子里的白砂糖十分惊讶。若不是一点也不冰凉,她都以为是雪。
“这个叫白砂糖。你做菜时,有时候会用到。”雯萝道。
“做菜?”菊瞪大了眼睛,做菜还放糖?翁主又开始败家了。不过她转而又想,可能小姑娘家就爱吃甜食。翁主也是小姑娘。
她突然涌起一股怜惜,别人家的女儿这个年纪,都待在家中绣绣花什么的。而翁主却要日日为毛国劳心劳力,“糖太珍贵了。但是如果翁主想吃,我会放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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