雯萝点点头,表情肃穆。
“怎么会是他们?”苏棠还在不停重复。
雯萝坐回主位,垂眸思考着,那日郑军围城,老李将军还劝她回去歇着,不必一起守。想必他当时就想好了,如果她不同意滴骨验亲,城门就会大开吧?
阳光一点一点地倾泻,已是日落时分,老李将军在侍卫的押送下走了进来。他审视着雯萝,雯萝也审视着他。
“想不到翁主这样快。”老李将军冷笑,“只可惜我心软了一下,如果朝翁主下手……”
“为什么?”雯萝问。
“为什么?”老李将军大笑,“你瞧瞧,自从你做了君主以来,把毛国搞得乌烟瘴气。奴隶不像奴隶,野人不像野人。我从没见过穿的那样体面的野人。”
“那野人应该什么样?”雯萝问。
“野人就应该光着屁股,每天耕种公田。因为翁主,我们家的奴隶也不得不给他们增加饭食。我就不明白了,毛人几百年来一直过得好好的,为什么你一坐上君主,就变了呢?”老李将军质问道。
“那些路厕、那奢靡的用砖砌起的城墙。你还给有田地的人每家发了一头黄牛。给所有的毛人发了铁制的菜刀。我看见街道在变,我看见大量不属于毛国的商贾涌进来。这不是我印象中的毛国。”
“这些不好吗?作为一个君主,让自己的子民生活的更好难道不对吗?”雯萝难以理解地望着他。
“翁主没错,”老李将军指着墨染流道,“错的是这些墨者,是他们把兼爱强加给翁主,翁主就忘记了自己怎么做君主。奴隶要有奴隶的样子,国人野人永远不可抬头直视贵族。因为翁主全乱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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