雯萝自然不知道苏父在想什么,她微微一笑,苏棠连忙迎上去道,“阿父,我陪翁主来参加盟会,顺道回家看看。”
苏父这才松口气。若是被退回来,他的老脸往哪搁?
雯萝也不知道,是因为她是苏棠老板的缘故,还是别的,苏父对她格外热情。
“阿棠当时跟我说要去毛国,我第一反应就是毛国好啊。很多年前我曾去过那里,山清水秀,人杰地灵。”苏父笑道。
苏棠听得嘴角直抽抽,当初他说要去毛国出仕,拿着鞋底对着他狂抽,追出两里地的人是谁啊?
苏父笑眯眯,“姬候实在是太过信任阿棠,听说三座新城都交了这小子?哎,也不是我自夸,阿棠确实才华横溢,想当初多少诸侯国都求着他去,最后慧眼识金去了毛国,也是姬候和阿棠的君臣缘分。”
夸了一会儿,苏父突然道,“呃,能不能冒昧地问一句,姬候今年岁庚?”
眼见他爹把话题拐到奇怪的地方,苏棠连忙喊停,“阿父,我们开宴吧,天都黑了。赶了几日路都要累死了,吃完好休息。明日还得觐见天子。”
“好吧,好吧。”苏父横了苏棠一眼,心道,老子给你试试看能不能说门好亲事,你打什么岔。
苏棠心里更苦闷,瞎拉什么郎配,也不瞧瞧这是谁相中的,我敢和他抢,是嫌活着不够舒坦吗?
雯萝总算知道苏棠随谁了。
——
第二日的下午,刚睡醒午觉,周天子就派车来接。苏棠让雯萝坐上去,自己另坐了一辆家里的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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