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马车驶到一处山谷时,突然停了下来。
雯萝正倚着车厢发呆,见车停下来以为赢凌有什么事。
怎么不走了?
门外传来赢凌略带狠劲的声音,“阿萝,你拖了这么长时间,也算没白费心思。”
雯萝瞬间坐直,心怦怦乱跳,难道是救兵来了?
她推开车门向外望去,呼吸顿时一窒。前方不远处,推车人单手举着一把牛皮蒙的伞,伞下那个人俊脸上神情冷漠。
“钜子……”
因为这声称呼,也因为看到她安然无事,墨染流冷漠甚至带着肃杀的眸光,顿时如冰雪初融,染上了柔和的光。
“你唤他总是软绵绵的,怎么到我就是硬邦邦的殿下?”赢凌说话间一直警惕地盯着推车人,似乎对方与墨染流相比才是危险的。“不过,怎么就你们两个人?堂堂毛国丢了君主,连第三个人都派不出来吗?”
“你在试探我?”墨染流有些好笑,接着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赢凌手中的燧发枪,“怎么,学会用了?”
赢凌轻轻摸了摸枪托,笑道,“很好用,我准备带回去让秦地遍地都是天罚。”
墨染流轻笑,“恐怕很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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