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车人在墙角翻了一个白眼,好像一对夫妻哦,夫唱妇和。他站在这里,就像一个多余的人。
澡堂开始建设了。在一条新开发的街道。
原本陈阿叔建议说,建到繁华的地带,最好建到西市和东市附近。这两条是商业街,人多。但是雯萝想把澡堂建到新的街道,这样可以带动周围的经济。她相信,澡堂的兴隆,一定会带起一堆衍生经济。
澡堂的池子,为了不往下渗水,都用水泥涂抹上了。磁窑烧制出许多巴掌大的瓷砖,贴上去。陈阿叔围观了以后禁不住瞠目结舌。
这也太奢侈了。这些哪是磁啊,简直是金子。不行,等澡堂建好以后,一定要让翁主把费用提到洗一次一百刀币,不两百。这些都是翁主的财富,给这些平民用,实在太浪费了。
在建造澡堂的时候,棉花成熟了。
这些棉花都种植在雯萝的公田里。一朵一朵温暖地绽开。
毛人没有见过棉花,争相跑到棉花地观看。
“这个能吃吗?”一个毛人问。
“肯定不能,长得跟羊毛似得,你能吃你家羊的毛吗?”另一个毛人反问。
“真是个憨憨。羊毛是用来纺布的。但是翁主种的这些明显是用来看的。你们瞧,多漂亮啊。”
是很漂亮,一眼望不尽的田地,一朵朵大白团像被炸开一样绽放着。土黄的枝叶配上乳白色,整个土地只有这么两种颜色,有种苍凉的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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