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那是吹。以为自己是龙王呢。
他溜达到隔壁的小间,在这里发现一个木制的池子,“咦,这是做什么?给牛饮水的吗?这个亮晶晶的铁管又是什么?”漫不经心一扭,“哗啦啦”一声,被贱了一身水花。
熊耳连着后退几步,满脸惊愕看着不停流着的水喊道,“王兄,你快来看看,你家漏水啦。”
探身看了一眼,墨染流充耳不闻在低头画着什么。他只好转身返回水池边,龇牙咧嘴地把袖子挽高,手伸长长的又扭了一下铁管上的阀门。水,一下子消失了。
这到底是什么?脑海中像是被一道白光击中,脸猛地凑到水管前,啊啊啊,这就是那个可以引来五湖四海的神物了吧?
墨染流正在画新的瓷器图,冷不丁听到洗手室传来一下有一下没的水声。他微皱眉起身走过去,只见熊二一只手叉着腰,一只手在拧阀门,“出来了,又没啦,又出来了……”
“不要拧坏了。”墨染流淡淡说,转身又回去继续画。
“小气。”熊耳小声嘟囔道,回到大殿,坐在案几旁瞅了两眼画,还没忍不住道,“毛国这个神物卖吗?”
“不卖。”墨染流头也不抬地回道。
“你说了算啊?”熊耳这话刚说完,就看见对方淡淡地抬起眼眸,连忙改口道,“你不算谁算?哎呀,眼瞅着王兄你都快把姬候弄到手了。”
“快?”
“是啊,”熊耳大咧咧道,“你们现在不只在亲亲阶段吗?这个没用的。”
“没用吗?”墨染流抬起头,也不画画了,第一次很认真地听对方说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