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也不在。”雯萝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裙,抱怨道,“初见你时,你不这样啊。”
“我怎么样?”
“你霁月清风一派不好女色的模样。”
“谁说我不好女色,”墨染流轻笑,“那是我没碰见你。”伸手又把她扯进怀里,眸光里溢满溺死人的深情,“阿萝,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。我与你已隔了好几年。”
面对压下来的唇,雯萝也没法再躲避,无奈道,“你不仅擅长墨家技艺,更擅长说情话。”
墨染流缩紧手臂,把人搂得更紧,低笑,“我只说与你听。”
犊车并没有驶向王宫,而是径直驶向城外。
雯萝从他怀中钻出,疑惑地撩开窗帘,“这是去哪儿?”
“给你过生辰。”
“过生辰,去城外?”
犊车在河边停了下来,墨染流率先下车,伸手搂住雯萝腰肢,把她抱下。
河中泊着一只小船,这里离城门不远,扭头就能望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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