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什么苦衷?赶紧滚,别让他更厌恶楚国。”
骊姬收了泪水,嗓音里有些嘲讽,“你不是很恨他吗?为何后来变了态度?”
熊耳用眼狠狠剐着对方,他是恨,恨熊染走的时候,把他一并算在抛弃的行列。明明他是他的胞弟啊。但是他就像扔垃圾似得,把他丢在楚国。从此不再过问他的死活。
那些年他派人追杀熊染,难道就真能杀死他吗?熊染就算一点武艺没有,也能用计策玩死别人。他只是想让熊染别忘了他,哪怕是厌恶也可以。
“你与我能相比?”
骊姬不慌不忙,“殿下难道就不想救楚国?这也是你未来的天下。”
熊耳扯扯嘴角,“眼下能救楚国的唯一方法,莫过于你在他眼前自戕。”
骊姬缩了一下,“这就是殿下的大义吗?”
熊耳冷笑,“那你又为什么跟来?为了楚国的危亡?你不过是想卖卖可怜,让王兄原谅你,你好重拾富贵。但是,可能吗?”
“为何不可能?当年,他不也没杀我吗?”骊姬拼命给自己找着依靠。
“那是因为他念在你抚养他长大,饶你一命罢了。其实他恨不得剐了你。”
“你不是他,如何知道他就不能再念后情呢?”骊姬不甘道,“上次在周地,他一定是知道我等在墨家别馆门口,才故意避开。你瞧,他对我杀意并不重。”
熊耳笑着倒退一步,“随你吧,无知蠢妇。”他冷眼看着骊姬自信的表情,也许,这也是解开王兄心结的一种方法?就是冒险了点。管他呢,最后死也是死这个无知蠢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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