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阿叔说怎么办?让我加入诸国抗秦?”雯萝问。秦国的脚步从来就不是她可以阻止的。
“阿叔不必劝了,这次合众抗秦不会成功的。诸国各怀鬼胎。总觉得秦国不会打自己,所以更加不会主动去对抗秦。只可惜周天子了,怕是周朝气数要完了。怪不得绉泽的阿父举家迁徙过来。不愧是阴阳大家。”
陈阿叔微微一怔,“周国,要完了?”
“阿叔,我们守好门户吧,周地紧挨着扶风和新一城。给新一城的李大夫去信,秦开始攻打周后,流民肯定会往毛地流窜。会乱一阵,这里面也有可能搀着趁火打劫的人。”
陈阿叔一凛,立刻道,“还有一班火车未开,我这就派人去带口信给他。”
雯萝点点头,看着他离开。
午后的余光稀疏又清冷,缓慢地在地上移动。
她又坐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站起,走向寝殿。
寝殿中,墨染流衣袍微敞,半倚在床上,手拿一本小书在翻。正是他给雯萝画的,“你一直放在枕下?”他侧头问道。
顺着他的喉结,可以一直看到腰身,流畅的线条,没有一丝赘肉。
雯萝走过去,伸手替他把衣袍拢好,腰带也系上,交领更是给他严严实实遮到喉结处。
墨染流看着她嫩白的手,轻笑,“我从未想过,有一天,我竟会躺在一个女子的床上,等她宠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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