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战战兢兢随着墨家的师兄,来到科研司。他知道这里不许任何人靠近,寻常人,多往这边望几眼,也会获得侍卫的特殊注视。索性,大家压根就不经过这边的巷子了。
再加上这里背阴,又是风口。还未靠近,就感觉冷飕飕的风在吹。配合上侍卫凌厉的视线,再没人愿意从这里走,宁愿绕远路。
经过繁琐的登记,他终于在进入了最后的楼。这里的墙壁不知道是什么做的,反正不是砖墙。非常古朴素气。
门是铜铸的,师兄登记完后,侍卫从门外的一个小管,朝里面说了句什么。就听见金属的“咔咔咔”声,仿佛无数个齿轮在旋转,门很沉重地打开了。他们进去,里面的侍卫冷冷扫了一眼,再度把门关上。
这么严?
他瞠目结舌。
终于在某个房间里见到了墨家钜子。他匆匆扫了一眼屋子内部,就垂下眼,心里涌出的词,还是古朴素气。从天花板垂下的书柜,那书柜似乎可以转动,因为有一侧正好显出里面的轮廓。上面除了有书卷还有竹简。
几张长书案,上放着都是一些钢板和木制的东西,也不知道什么。墨家钜子的书案,则搁着更多的纸张。
感觉到那人扫过来的锐利锋芒,他连眼都不敢抬,就匆匆把鱼矫又来找他的事情,说了一遍。
“知道了,”那人沉默了一会儿道,“你回去吧,我会让邬告诉你。”
邬就是领他来的师兄。
他了然,站起来行礼离开。
直到走出这栋楼,他才松口气。看向邬,“邬师兄,不知为何,与钜子说话,总觉得心上像压着一个铁坨,喘不上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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