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海源来扶他,“小希,回去吧,你喝醉了。”
万希点点头,感觉自己还能走,就是稍微有点飘。
陶兴和老胡把他们送到门口,陶兴怪陈海源:“没跟人家说这酒上头啊?还不悠着点。”
“我说了,他喜欢喝。”
“那你好好照顾人家啊。”
“陶老师,我没事,自己能搞定。您家的酒菜味道都很好,不小心贪杯了。”万希脸上的红分不清是不好意思还是喝醉了。
万希上车没多久就睡过去了,喝醉了容易发冷,陈海源把自己的外套盖在他身上。车厢里很安静,陈海源能听见身边人的呼吸声。他刚刚问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呢?“谁在你家你都这样吗?”不管怎么听,都像是在吃醋,似乎是想争一个特殊的地位。
陈海源手握着拳放在唇边,万希为什么想在自己这里要一个特殊的地位?作为最好的朋友?可是他直觉不是这样的。陈海源有隐隐约约的猜测,却不敢去细想。
外套从万希肩头滑了下来,万希还是睡得一动不动。陈海源给他重新拉好外套,碰到了他微凉的手指。陈海源想把他的手也放到外套下盖着,刚轻轻握住他发凉的手,万希的手指竟稍稍用力扣住了他的手。陈海源以为他醒了,手僵在半空愣了好一会才发现万希没什么反应。
看着两人叠在一起的手指,这算是他们的第一次牵手吧。
陈海源小心翼翼地把掌心覆上他的手背,扣住了他的五指。心里的满足感都要溢出来了,陈海源想抑制自己内心的冲动,转头看窗外,可他就是不看万希,所有感官也都跑到了两人相扣的手上。
晚高峰还在持续,车子行进得很缓慢,陈海源第一次这么希望塞车的时间能长点,再长点。
陈海源为了一次当事人并不知情的牵手而心猿意马,他还在盯着窗外试图转移一些注意力,却忘了万希总是在到家前就会睡醒。万希迷迷糊糊睁开眼时,两人的手还紧紧地扣在一起。
万希感受到手背和指间的温度,他眯着眼睛,模糊间看到陈海源确实牵着自己的手。仿佛有一阵热流一直从胸口延伸进大脑,万希又是激动又是窃喜。陈海源为什么会跟自己十指相扣?这可不是能用不小心碰到来解释的动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