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厅大多没开门，好不容易见到一家开着买早餐的，里面人不少。两人找了个地方坐下来，小餐厅里吊扇慢悠悠地转，墙角挂着旧电视在播新闻。
万希靠在椅背上，“这样过日子多好，悠闲得很。”
“现在是悠闲，过不了两天你又嫌无聊了。”
万希不承认：“才不是呢！我要是刚二十出头那会儿，一定是这样，但我现在倒经常想去苏州乡下，搞间瓦房种点菜，门前要是有棵树就更好了。”
“这就想过退休的生活了？”
“要365天都待乡下肯定不行，但一年有那么两三个月能过过悠闲日子就很完美了。”
服务员把点好的东西放在桌上就走了，陈海源先把盘子递到万希面前，边把汽水打开了给他边说：“在乡下过日子听着是挺不错的。”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，吃完早饭在离海边不远的鱼市上漫无目的地逛了一圈，买了一袋鱼贩子自己晒的鱿鱼干，啃了两口才发现咸得咽不下去。海边有几家涂得花花绿绿的咖啡馆，时间尚早没什么人，两人点了咖啡，万希捧着手里的冰咖啡，看看海又看看陈海源。
即使两人已经在一起这么有好些时日了，但万希还是会在每次看到陈海源的时候，悠然生出一股骄傲。还有膨胀的虚荣心作祟，他多想告诉全世界，这个优秀的男人是自己的。但这也就是想想而已，真要说起来，还是永远都不要被外人知道的好。
陈海源注意到对面暗藏小心思的眼神，回他一个微笑，问他在想什么？
“想你。”万希难得肉麻一回，桌子下的手拍了拍陈海源的膝盖。
陈海源面上不动声色地盖住了自己膝盖上的那只手，用力握了握，又很快松开了。虽然只是极短的触碰，连牵手都算不上，但万希却像得了什么奖励一样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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