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延康从衣领上揪下一只大虾,干笑:“呵呵呵呵呵,那不是太耗费灵力了吗……咦,阿昭,你这是做什么?”
他徒儿放开大海龟,猛一下扎入水中,即刻又浮上海面,划动手臂,往海岛方向游去。
“师父您坐大海龟吧,我锻炼身体,游回去就好。”
冯延康一愣,望着徒儿的背影,脸上浮起一抹感动:徒弟一定是以为只有这一只海龟,才找了借口让他这个师父乘坐,真是太有孝心了!
将来不好好压榨一下,如何过意得去!
谢蕴昭游着泳,忽然打了个喷嚏。
这一天的北斗仙宗,有许多人都目睹了这样一幕:一个老者坐在海龟背上,笼着双手悠哉而回;一个男装的小娘子奋力游水,最后滴着海水、打着喷嚏爬上岸。
那老者还赖上了一个过路的弟子,死皮赖脸地蹭人家飞剑,让人把自己师徒带回洞府。
“啊——啊嚏!”
谢蕴昭揉着鼻子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啊嚏!”
冯延康在她边上一起揉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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