溯流光:……
“就这?”妖修柔美脆弱的面容隐隐僵住,像有一层面具快要裂开落下。愣了半天,他才勉强笑道:“好,我会约束手下,不再去……吃你师妹养的花花草草。”
后半句话有些咬牙切齿。
卫枕流提醒他:“师妹洞府里所有灵植都不行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溯流光微笑,额头青筋微微跳动,“闲话之后再说,卫道友密信找我,可是有什么要紧事?”
卫枕流想了想,说:“没了,就这。我走了。”
溯流光难以置信,恍惚了片刻才确定自己没听错,立时瞠目:“你用密信叫我出来就为这事?!”
“不然呢?”卫枕流又用看熊孩子的目光看他一眼,像是无声的谴责,“有什么事比我师妹更重要?”
溯流光:……
“你……你直接跟我说一声不就好?你知不知道,我为了顺利见你一面而不被北斗仙宗发现,需要做多少事?我牺牲了整整九只隐匿灵虫来遮盖自己的气息、混淆护山大阵的感应,用出了三柱引梦香避开监视者的耳目,还要再用出一张价值一万灵石的宝级结界符,在此处布好一个绝对安全的结界。”溯流光略提高了声音,“现在你却告诉我,你就只是为了……”
卫枕流说:“要让你重视。”
溯流光怄得快吐血:“你不怕身份暴露,被你这煌煌正道之首的师门围杀?”
“你在问什么蠢问题?”卫枕流真心疑惑,而后才想明白,直接笑出了声,“溯流光,你真以为他们……不知道我的血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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