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绣娘有些为难,犹豫再三,才压低声音说:“孟师叔前段时间需要一种珍惜的材料,就和同门出海捕猎,没想到受了伤。伤不重,只是伤了手,不得不休养一段时间。卫师叔,谢师叔,这消息孟师叔不欲人知晓,您二位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。”
卫枕流细细瞧她一眼,又往绣云坊深处投去一瞥,唇边笑容忽然淡了许多。
旁人看不大出来,谢蕴昭却发觉了,也跟着往里面看了看,却只看到一副岁月静好的忙碌景象。
“好,那我改日去探望孟师兄。有劳了。”
刚踏出绣云坊,谢蕴昭就迫不及待地用手肘碰碰卫枕流,问:“师兄,你发现什么了?”
卫枕流瞧瞧她,眸中笑意重又浓郁起来,道:“怎么这样问?”
“你明显不高兴了嘛。”
“很明显?”卫枕流微讶,暗中思索是否自己太过松懈,竟然流露了真实情绪。
“快说快说。”
卫枕流回过神,随口道:“今天带师妹白跑一趟,我没面子得很,自然失落。”
“鬼才信你。”谢蕴昭撇嘴,“不说就不说嘛。”
卫枕流却像和她较劲,叹息道:“我说了要给师妹最好的,现在却食言了,怎会不失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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