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年前?谢蕴昭一算:那不正好是师父受伤,丹田破碎、修为被废的时间点?
“真人……”
“我不会说的!我立过誓,绝不提起当年之事。”郭衍摇头。
不管谢蕴昭怎么问,他都是摇头。
谢蕴昭有些郁闷:她渐渐发现,师父也好,师兄也好,其他长辈也好,多多少少都有秘密瞒着她。但就像燕芳菲说的,谁没有秘密?关键只看别人的秘密对你是否重要,又有何影响。
“我就知道只能靠自己。”她嘀咕一句。
郭衍知道的情况基本都告诉了她。谢蕴昭打听完毕,又默默消化了一会儿信息,最后有了决策。
她拍开灵兽袋,将憋坏了的阿拉斯减和达达放出来,交给郭衍:“他们无拘无束惯了,在灵兽袋里憋不住,还请真人代我照顾一段时日。”
“噶?”
“欧呜?”
一鸭一狗还没来得及高兴自由,就被她说懵了。两只都歪着头,眼巴巴地看着她,还试图来抱腿。
谢蕴昭揉了揉两只毛茸茸的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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