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起来,明明沈越也……
他愤愤起来,一把将剩余的鱼食全都投进水中。
正好沈父及幕僚谈完了事,从长廊拐角走来。一看幼子又在无所事事,沈父便心头火起,厉声叱道:“沈钰!”
沈钰反应极快,“嗖”一下跳起来,头也不回就往另一头跑。
沈父更怒:“你去哪儿?!”
沈钰大声说:“我去找阿留,我同他约好了的!”
王留是王氏嫡枝六房的孩子,王大人更是沈父的顶头上司。沈父一噎,只得悻悻看着小破孩子跑远,心痛地叹道:“却是被他母亲养成了个纨绔!”
沈钰才不管纨绔不纨绔。
他今年十四岁,与王留一般大。两人从小臭味相投,没少干过招猫逗狗、上房揭瓦的事。
他今天其实没和王留有约,只是为了逃避沈父的责罚才一溜烟跑了。不过以往他也常常不告登门,去找王留玩耍。
是以,沈钰便兴冲冲地叫了牛车,借着自家姑母的便利,借了皇城的道,径直去了上西京。宫墙上有人远远望见沈家的马车经过,同人确认过后,便私下暗叹:“区区世家幼子出行,便敢借道皇城,陛下天威何在?”
旁人无言以对,不敢回话,只得深深低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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