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返身走向屋内,扔下一句:“谢怀,不准打扰我。”
正想跟上的谢十一浑身一僵。从小到大,阿兄都会顺着他的意,叫他“妙然”,只有生气的时候才会叫他“谢怀”。
而上一次阿兄生他的气,还是因为七年前他擅作主张,想杀了泰州的那个女郎……
“阿兄。”
他手足无措地站在院中,茫然地呢喃:“阿兄,我错了,你不要生气……”
夕阳即将消失之时,平京城已恢复了表面的平静。
小贩们推着空空荡荡的货车走在街头巷尾,兜里装满了银钱,高兴却又发愁:高兴的是蔬菜、水果全都高价卖空,发愁的是封城阻断商路,他们想进货也难了,不知道封城究竟要持续几天?
一个被挑漏的小青梨从货车上漏下来,“骨碌碌”地沿着青石板滚啊滚,到了一人的脚边。
谢蕴昭弯下腰,将梨捡了起来。
“摊主,梨掉了。”
小贩停下来,瞅了一眼皱巴巴的小梨,笑着摆摆手:“就送予小郎尝尝吧。”
谢蕴昭道了声谢,瞥见路边有孩童睁着大大的眼睛盯着她手中的梨,便顺手给了那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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