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自在趴在地面,一动不动。
白沙剑丢在不远处,灵光尽散。
庞大臃肿的恶念二重身已经被烧灼得干干净净。
谢蕴昭单膝跪地,用太阿剑支撑着身体,不断喘着气。
“……荀师叔,荀师叔!!”
有人跑过来,声音里全是哭腔。
“谢师叔……你们怎么样了!荀师叔,荀师叔怎么样了……”
谢蕴昭摇摇晃晃地站起来。
有些模糊的视野里,她看见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扑在荀自在身边,又不时回头看她,手足无措,哭得满脸是泪。
阿拉斯减趴在地上,已经变回了原本的阿拉斯加犬的样子……累得瘫成一饼,吐着舌头“呼哧呼哧”不停。
达达迈动鸭蹼,“啪嗒啪嗒”跑过来。
“师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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