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蕴昭有时会想,当年的灵蕴花费百年时光,炼制出这么一件珍贵道器,究竟是为了什么?可惜她身陨太早,后人终究不知真相。
而系统所说的,让她遵从心意、做出最后的选择又是什么意思?
卫枕流抬起手,咬破了食指。他抬起手,让伤口迎向黑风;血珠凝在他指尖,不仅没被黑风吹走,反而化为一道细细的红痕,指向前方。
“魔君的确在前面。”他说,“阿昭,小心。”
……
不知奔跑了多久。甬道中的时间也沾染了十万年来的光阴之力,一时显得漫长如一生,一时又像露珠滴落的刹那。
“嗷——!”
天犬仰首而鸣。
前方的黑暗忽然爆出一团亮光,好像一个突然出现的入口。阿拉斯减就朝着那团亮光,最后加快速度,奋力冲了上去——
冲了出去。
他们进入了一个明亮的空间。
明亮、空旷,又荒凉。
四周是望不到尽头的、起伏不平的土地,其范围之广,好像是曾经的高山尽数倾颓,又被光阴磋磨而成如今的模样。上面散布着一些灰暗的建筑碎片,也早已看不出曾经的形状和花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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