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慕辉看着神父再为霍耀辉祈祷。哭丧无论是初终还是在教堂,也无论是在送葬路上或下葬时,亲友都不能大声嚎哭,只能默默流泪或嘤嘤啜泣,意为不要打忧死者灵魂安静。刚刚霍耀辉的二叔,因为大声嚎哭,被李时派人拉了下去。
其他长辈见状,愤愤地看着他,但是敢怒不敢言。霍慕辉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,连解释都懒得多说,依旧直直盯着霍耀辉的墓碑。霍慕辉对霍家人的态度一直都是如此的,面无表情,寡言。现在,没霍耀辉在,他再也不需要考虑到老人的感受,看着霍家人,眼神轻蔑。
下葬时,参加仪式的人随土撒入一些花瓣,葬毕在墓前立上十字架,放上一束鲜花,亲友就可以默默离开坟墓。
霍慕辉对霍家人的厌恶由来已久。
“哎呀,这不是那个做衣服的娘炮吗?”
“谁准你踏入这里的,滚出去。”
“哎呀,有些人啊有娘生,没娘养。没家教是正常的。”
“霍家可不是什么阿猫啊狗都能来的。”
霍慕辉第一次踏入霍家的时候,刚好17岁。他看着眼前那些所谓的“长辈”,剪裁良好用料上乘的衣服包裹着一副让人恶心的皮囊。他们眼神轻蔑,尖酸的话语像一支支箭一样射向瘦弱的霍慕辉。
“Alex,干嘛傻站在这里,我不是让你先去客厅吗?”
“爸爸,他们挡着我的路了。”
霍慕辉的称呼让这些人怔住了。霍耀辉有很多个私生子,就连最得宠的陈永民,都不能在霍家叫他一声“爸爸”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霍耀辉锐利的视线扫过自己的兄弟,似乎明白了什么地道:“我说过多少次,外面摆谱那套不要在我的面前出现。再有下次,你们下次不需要踏入这里了。”
刚刚还趾高气扬的几人立刻露出鹌鹑一样的深情,呐呐地说:“我知道了哥”。霍耀辉在家里向来是有一说一,没有人敢违抗他。没有得到他的允许,他的兄弟姐妹是不能踏入这个只有他一个人住的主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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