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洋冷哼一声,这个平阳姚氏的宗主,听林无用说,他宗门遇难后逃难到云梦江氏,江枫眠好心收留他,结果后面云梦江氏惨遭温氏毒手,这姚宗主便明里暗里说要取代云梦江氏的地位,最后江澄回归成了云梦江氏的宗主,这姚宗主偏是四处戳江澄的脊梁骨,非得把江澄逼下宗主之位不可,他平阳姚氏才可以扶摇直上。
“你!”
姚宗主站起身,有些生气的看着薛洋,不经意间却又瞥见薛洋腰间佩戴的降灾,突然走出了宴桌,匆匆忙忙的站在云翩若那几桌面前。
“降灾!你佩戴的是降灾!你是薛洋!”
周围人一阵喧哗,许多人还频频起身观望。
“真薛洋啊!”
“那可不是吗?这降灾可还有第二个人佩戴?”
“薛洋是怎么进这里的?”
“看见那红衣女子了吗?定然是她把他带进来的,也不知是什么宗门,居然如此放肆!”
“各位!”
姚宗门的音量放大了许多,抬手直直的指着坐在桌子面前气定神闲的云翩若。
“这红衣女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!居然坐在了离上首最近的位子,真是狂妄自大!居然还携带薛洋入场,其心必异!这般作风张扬之辈,我平生还只见过岐山温氏有这般做派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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