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遇平就在其中，他的座位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。摁住的？宋遇平觉得好笑，心想老子这是没想跑，真要走，就凭你还想摁住我。
年级主任也没有办法，只好让A班的先把帮扶对象确认好，今天还在的，就留下来培训，对象不在的，就先回去。
花名册在郝老师手上，文星河他们正围在一边看。
“枝望，你是第一名。辅导的对象就是倒数第一，是……”文星河先帮枝望看了名单，“这个，叫孙三。”
“孙三在吗？”郝老师发话。
教室右后方一个手臂慢悠悠地竖起。
枝望抬眼望去，那个人正交叠着双腿，搁在课桌上，椅子向后半倒。校服衬衫上不知道哪来这么多脏呼呼的痕迹，浅蓝色快变成深灰色了。
视线上移，看到他的脸，枝望下意识抬手蹭了蹭鼻子。他真的有每天洗脸吗？青春期的胡茬冒着半截，额头上还挂着汗水划过留下的轨道痕迹。一张发红的脸活像关公。
“老师。”枝望没有再看那个孙三，“我能换个辅导对象吗？”
“啊？”郝老师明显有些措手不及，“换…换的话，这个，怎么办呢？”
“就他吧。”枝望指尖点了一个人，是孙三后侧伏在桌面上的一个黄毛。
“最起码长得好看点。”枝望呢喃的这一句声音极小，其他人都没听见。
郝老师顺着方向看过去，“啊，是宋遇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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