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年,你对自己的体重没有一点数吗?”秦逸觉得自己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“你竟然敢嫌弃我重?”贺秋酩头一点一点撞向秦逸的胸口,“我跟你说我生气了,快哄我。”
“全世界当然重了。”
贺秋酩:虽然很土,但是又有点甜是怎么回事?果然还是要看脸。
贺秋酩想起来贺秋酝离开时的话,试探问道:“秦逸,你以前是不是说过你有一个能够相守一生的爱人?”
“贺秋酝告诉你的?”
“嗯。”贺秋酩低着头道,“我就是好奇,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,以前的早就过去了。”
“没有别人,只有你。”
贺秋酩看着秦逸盛满深情的眼睛,那段模糊的影像又浮现在他脑海里:“秦逸,我们以前认识对吗?”
“年年,你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事情了?”
“没有,就是有一点模糊的印象。”贺秋酩头埋在秦逸怀里,小声道,“你别告诉我,我会想起来的。”
秦逸温柔地亲了亲贺秋酩的额头,声音喑哑:“好。”
那天晚上,秦逸特别温柔,但是贺秋酩还是被折腾得哭了半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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