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闯祸的孩子很害羞,在床上也装得很害羞,看向他的眼睛里写着期许。
所有跟着他的人都是这样看他,因为跟着他,有资源,可以红。
除了俞瑟,俞瑟跟了他三年,没有从他这里要过一样东西。
他捂着脸突然意识到,他想俞瑟了。
贺秋酲回了俞瑟住的地方,房间已经被清理的干干净净,没了血腥味,也没了长年萦绕在这座房子里温暖的香味。
贺秋酲像疯了一样寻找和俞瑟相似的人,然后一个人回到这个房子,点着香薰发呆到天亮。最后他姐找到这里给了他两巴掌,他第一次看他姐哭:“贺秋酲,你是要逼死谁?”
“姐,我想他,我快要疯了。”贺秋酲痛哭失声。
贺秋酝递过来一打资料:“如果你之后再像以前那样不着四六,你就是真死了,我也会把这个孩子送得远远的。”
俞瑟回了家乡,在小镇上做一名普通的音乐老师。
贺秋酲找过去的时候,俞瑟正坐在门口晒太阳,旁边躺着几只小猫。
俞瑟仿佛很怕他,见到他就想跑。贺秋酲伸手拦住,把人抱进怀里:“求你了,让我抱一下。”
“抱过了,你现在可以走了。”
贺秋酲第一次见俞瑟发脾气,仿佛看着一个伸出爪子想要威胁人的小奶猫,觉得有趣。
“不行,宝贝老婆没追回来,回去会被我姐打死。”贺秋酲大摇大摆进了院子,一点没有自己是不速之客的自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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